An Inconvient Truth

2007年3月6日 星期二

乍暖還寒時最難將息

本來以為冬天就這樣過去了,誰知道這兩天氣溫又降到五度以下!羽絨大衣都塞在袋子裡等待清洗,拿出來再穿感覺有點不太衛生,還好有大衣可以抵抵。再冷應該也就兩三天了吧?至少這麼希望著。

"成吉斯汗"看超過了一半。到目前為止的感想是這世界其實沒那個民族可以說自己是真正無辜善良、沒做過壞事、沒無故欺凌別的民族的。即使看似正當的討回公道的行為,也總是在發動之後一發不可收拾而把規格放大了,超過了前仇的尺度,替對方留下休養生息之後反撲的理由。何況有的侵略根本就事發無因、根本沒有前仇好報。成吉斯汗雖然也對爭討某些民族發出冠冕堂皇的檄文,但都可以用一句話"看你不順眼"慨括。沒說出口的理由,"我要你的金銀財寶牲畜女人"才是真的。

既然大家都是前後期的侵略者,太計較了前仇舊恨只會給政客興事的理由,其實是沒甚麼公道好討的。

當然除非那個國家、民族說得出"可是我們這最近的200 年 (更長或更短)都是被你侵犯呀!"這種話!不過也很難講,國際公法好像對民族相互尋仇並沒有訂過有效期。

這又讓我想到,有些歷史老師跟學生說"中國從沒有侵犯過別的國家"。對!近代這百多兩百年是沒有,因為自己太弱了。是不能也,非不為也。看看漢、唐時政局穩定、國家富裕之後第一件事做甚麼?不都是找個倒霉鬼去練兵、佔領?

但是我並不是說侵略別人的就可以理直氣狀。我只是認為這筆帳是不值的去數的。但在各自國家的利益上,不仿坦白一點。